余飞也怕伤了他,松手时改扶住了他的腰,控制着下沉吃鸡巴的速度,见他已经完全吃进去了,便放开手。
许昊没了重心,吓得慌张伸手臂去抓,结果不但捞了个空,身下还猛然摇晃起来,他慌得在空中乱抓了好几下,才抱住了雕刻木马的头部。
原来这是个木制马匹,有缰绳有毛毡鞍子,背上还多了个按摩棒。一受到力,木马立刻前后摇晃起来,把许昊颠得东摇西晃、仓皇失措,同时操纵着背上的假鸡巴,在许昊的屁股里狂操起来,操得许昊紧紧抱着马头,摇着屁股又哭起来。
他的屁眼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刺激,经过灌肠和扩张以后,里头又湿又软,立刻适应了抽插,轻而易举地从操干中获得快感。
而这种感觉又是和逼里不一样的,新奇又不可控。
许昊被操得两腿发软颤抖,根本夹不住马腹,只能抱紧马头,而这木马竟然会颠动,像是在草原上奔腾飞跃,连带着那根假肉棒在他的体内翻搅不已,操得嫩肉外翻,淫骚至极,芯子被捣得软烂成泥。
他经历了这么多蹂躏,不一会儿就没了力气,两条腿耷拉在两侧,呻吟声都很虚弱,只是凭着本能在嗯嗯啊啊地张着嘴喘,口水流个不停,脸上更是早早挂上了高潮脸,白眼上翻。
可他的屁股里还含着那根肉棒。木马前后摇晃似在飞腾,肉棒大力顶弄不休,撞得他身体乱颠,淫肉糜烂湿软,红肿充血。
而且还并不只有这些。鞍子上铺了毛毡,粗硬的兽毛戳着娇嫩糜红的穴口,磨着满布僵痕的屁股,锐锐地疼,每一下起伏都把许昊操得崩溃,身体都没了力气,却还是下意识地抽搐着。
前面的小逼也没好日子过,敏感嫩肉被折腾得艳红滑厚,粗糙的摩挲翻腾出一浪一浪的快感,逼出无数粘黏淫液,把毛发都打湿了,一绺一绺地擦着红肿发烫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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