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粉嫩,舌面红艳,嘴唇又红肿,许昊就这样跪在地上,仰着头伸舌尖,追着鸡巴吃,一副没了鸡巴不能活的淫荡样子,急切又下贱。
而余飞故意躲来躲去,不时拿鸡巴砸一下许昊的脸,又移开,像拿着一块肉去逗一条狗,欣赏那条狗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那条长长的鸡巴又热又硬,带着淡淡的男人特有的气味,表面亮晶晶的,刚才还在许昊嘴里横冲直撞,现在却只给看不给吃——
许昊急得难受,鬼使神差地想起余飞曾经骂他是骚母狗,居然无师自通,主动叫起来:“汪汪汪,呜……”
他自甘堕落,卑贱地学狗喘气,“哈哈”地往外呼气,终于碰到了鸡巴,立马迫不及待地两手抱住,吃骨头似的又舔又吸地吃起来。啧啧水声无比响亮。
余飞惊喜极了,兴奋地挺腰大骂:“贱狗!是不是背地里去妓院挨操了?不然怎么学来了这招?”
他把许昊的后脑勺按住,狠狠地操嘴,身下一阵“咕叽啵唧”的水声,把许昊的脸都给顶变形了。许昊又难以呼吸,翻着白眼呜呜求饶,又自觉地舔着鸡巴沟、吸那些滑溜溜的黏液,猛不丁被抵着嗓子眼射了满嘴,他来不及吞咽,一股腥臭的浓精从鼻腔里呛出来,等鸡巴抽出来,他脸上挂着眼泪口水和精液条,吐着舌头,彻底成了一副婊子脸,痴呆地失神着,满脸红潮。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余飞猛地给了他一耳光,亢奋激动地说:“他妈的,还不快滚到床上去?躺下,把头露出床边。贱狗,快点儿!”
许昊被打得昏昏沉沉的,忙不迭地爬上去躺好,满脸的浊液也顾不得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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