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质问说:“口口声声喊着弟弟,结果你就给我操这样的熟妇逼?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说声对不起啊?”
许昊呜呜地哭,只能一边磨,一边说对不起,求你原谅我。
扶手是木头的,又硬又冰,硌得小逼直抽抽,许昊却不得不抱着余飞的一条胳膊,淫贱地骑着扶手光屁股蹭逼。阴蒂受不了刺激,过电似的直打哆嗦,没一会儿就磨成了通红的肉条,每一次蹭逼,都被摩擦很大的扶手表面挂住,被拽得骚长糜烂。
他骑得胯下一片骚水,又被余飞拽着,跌跌撞撞地用屁股当布,蹭着淫水,把扶手整个儿地擦了一遍,最后捂着酸麻的逼摔躺在地上打颤儿,摆出母猪似的高潮脸:“噢噢噢噢噢!骚豆子要磨、磨掉了呃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呃呃呃……!!!”
而余飞在一旁踢他,他只能一边高潮抽搐,一边抖着逼往台阶上马不停蹄地爬,嘴里嗷嗷叫着,像被主人踢了的狗,惊慌失措。爬到高处,再被迫骑上扶手滑下来,磨得逼门大开,整个人濒死似的又弹又扭,张着逼直往地上扑,一落地就连脸都不敢要了,神志不清地往门的方向爬。
余飞则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不急不躁,评价:“逼都烂开花了。被玩成这样,哥哥以后可得小心,说不定之后坐个板凳,压到了逼,都会马上吐着舌头高潮。”
现在为了看清逼,许昊剃光了逼毛,看了看,逼肉的颜色已经被玩成了紫红色,比之前还要黑,阴唇和阴蒂也变得肥大了很多,特别是阴蒂,简直成了一条小鸡巴,长长的一块骚肉,不剥开阴唇就能看到,肿肿地翘着阴蒂头。
伸一根手指进去,甬道僵肿,像是被操得狠了,肉壁隆起,快要被磨破皮似的,插根手指都很困难。
而剃光阴毛之后,小逼毫无遮蔽,更显骚浪。他一插,经过一晚上折磨的逼肉真的抽了两下,喷出一股水。
许昊完全不知道昨晚的事,只以为自己把逼玩烂了,不敢再碰,忙洗干净之后抹上药,下楼去吃午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