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什么……啊!好痛!谁?!住手……啊啊啊啊啊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许昊被身上尖锐清晰的痛感惊醒,随即感到疼痛如大暴雨一般啪啪地砸在身上,狠狠地抽着他的奶子、大腿和屁股。
他吓得在床上打滚躲避,但是被绑住了手脚,根本躲不开铺天盖地甩下来的数据线,数据线又韧又细又硬,打在身上,痛得要命,皮肤上立刻胀起蚕蛹似的肿痕,又僵又硬,快要破皮了,油亮极了。
许昊看清了余飞,顾不得惊诧,只顾着躲和求饶,被打得一点儿骨气都没了:“好痛!余飞,我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余飞倒也没想把他打成什么样,只是威慑他一下,停下手,冷笑着问:“你错哪儿了?”
许昊吞吞吐吐的,惊惧地看着他手里的数据线:“不该和你闹脾气……不该不理你。”
余飞冷笑:“这就对了。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躲我?说,你是个什么?”说着,朝许昊屁股抽了一鞭。
许昊下意识地缩屁股,把狗尾巴夹得更紧了。这狗尾巴提醒了他,他连忙艰难地靠胳膊爬起来,跪在床上,满脸羞耻,向着余飞说:“……我是你的骚母狗……汪,汪汪!”
余飞把他一脚踢翻,他赶紧重新跪好,如此重复了三四次,余飞才算满意,翻身上床,骑在他背上:“贱狗,早就知道你这两天憋不住想犯贱滚回来了。”余飞挺了挺胯,大鸡巴沉甸甸地垂在许昊的背上,戳着许昊,“来,蠢逼,爬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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