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大着胆子,拉着他的手,哀求:“……哥哥求你了,你帮哥哥揉揉吧。哥哥一看见小飞就忍不住发骚,奶子胀得好疼……”
说着,他摇着屁股,隔着被子把逼压在余飞的腿上,用力地磨:“嗯……哥哥是骚母狗,想被小飞操……操成鸡巴套子……呃嗯啊啊……啊……小飞,小飞,操烂小逼,让小逼不敢再发骚……”
他本就喝了带料的酒,身体兴奋敏感,此时此刻余飞淡漠的眼神无疑成了最有效的火苗,一下子就把他给点燃了。
许昊浑身发烫,逼里又湿又热,涓涓不断地流水,鸡巴不知廉耻地翘着,被内裤勒得快要爆炸。
他杂乱无章地亲吻余飞的脸和脖子,两条腿夹紧了余飞,恨不得把逼直接贴在余飞身上磨:“哥哥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带点心给你……小飞惩罚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他狂热地乞求:“小飞的鸡巴那么大那么硬,一操就能把哥哥的逼操成母猪逼……哥哥一定受不了……”
余飞嗤笑:“要我操你?这是惩罚你还是奖励你啊?滚开,跪到床下去。”
许昊听了他的话,只能强忍着,退到地板上跪下。
地板冰凉,而他身体火热。
余飞伸脚,把蕾丝内裤扒下一点儿,但不许许昊脱下,只让它半挂在腿上。然后余飞看了看,才说:“你逼里那根鸡巴不是带吸盘的么,你蹲着吧,把鸡巴固定在地板上,自慰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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