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有时候只是用手指抠几下他的逼,他就能尖叫着射精,同时逼里一阵抽搐,尿了似的涌出一大股骚水阴精。
要是磨屁眼,只是把龟头插进去,蹭蹭前列腺那块儿,许昊立刻就魂不守舍,连扒开两团丰腴嫩肥的屁股肉的力气都没有了,撅着屁股,吐着舌头口水直流,一阵急促的狗喘气,然后前面一片濡湿,又射了。
甚至有一回,余飞让他舔鸡巴,他才把脸埋到余飞胯下,突然就脸红耳赤、低着头一阵狂抖,余飞把他踢开,一问才知道,他闻到鸡巴就想起来之前是怎么被操的了,忍不住缩紧逼,结果意外夹到了骚阴蒂,一下子高潮了。
往往余飞还没射过第一回,许昊就已经不行了,又哭又叫的,一碰皮肤就一颤,浑身泛红,有一回他爽得直磕头,神志不清地求饶,往余飞胯下钻,满脸是泪:“骚逼是废物逼……呃噢……不、不能再玩了呀!”
他合不拢腿,鸡巴往外流着精絮,迷迷瞪瞪的,把脸贴到余飞的鸡巴上,又崇拜又畏怯又伤心:“大鸡巴怎么这么能操……呜,骚狗给小飞当鸡巴套子都不合格……”
激得余飞马上把他按倒了,掰开腿操进去,刚插进去,许昊就哀叫一声,濒死的鱼似的猛地一弹,然后栽回原地,张着一双青蛙腿,吐着舌头两眼涣散,直到余飞在他逼里射了精,才魂归似的有了反应,一阵激烈的抖动,马眼和小逼齐喷!
然后又是十多分钟神智涣散,躺在那里完全痴傻,被快感炸空了大脑。
余飞回想着,忍不住冷笑:“就你这种废物逼,脏逼臭逼,谁愿意要?!”
说着,看躺在后座上的许昊不顺眼,他劈头盖脸扇了几个耳光,把许昊打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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