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家里公布了关系之后,余飞越发肆无忌惮。
许昊不习惯让家政收拾自己的房间,总是亲自动手,有时候擦着擦着桌子,突然被扒了裤子后入,被日得两条腿发软,最后还得逼里含着一泡精液继续整理。
有时候他在花园里的躺椅上睡午觉,睡着睡着就被强奸醒了。余飞微微架着他的一条腿,侧躺着,从后面插进去,猛烈冲刺,硬把他给日醒。
还有时候,许昊逼里塞着跳蛋屁眼里插着假鸡巴,鸡巴还被上了贞操锁,连撒尿都成问题。余飞在他乳环上加上细锁链,只许他穿一件长风衣,就这样在公园里散步。余飞一边牵着他走,一边还会问:“小狗怎么又喷了?这才只是中档啊。”
而且家人们总是一起吃饭,余飞在他对面坐着,吃完了就玩手机。有时,白嫩的脚掌悄无声息地从桌下伸过去,踩住许昊的鸡巴,用脚心慢慢地蹭,磨得许昊面色潮红,还要拼命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吃饭。
喝汤时他手里的勺子抖得不能样子,汤泼泼洒洒的。余飞故作关切:“哥哥怎么连饭都吃不利索?要不要我喂你?”
同时脚下又是一阵狂抖,把许昊硬生生地踩射。鸡巴又痛又爽,许昊控制不住地“嗯噢”出声,然后连忙咬住嘴,深垂着头,攥紧勺子拼命忍耐,细细地发抖抽搐。
爸爸注意到他不对劲儿,问他怎么了,他只得羞耻不已地撒谎:“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没能有机会去换内裤裤子,里面兜着一满裆的精,沉甸甸的,又稠又黏,慢慢地被体温烤成略微干硬的精斑,糊在内裤和逼肉之间。幸亏他天天剃逼毛,不然精一定会糊满逼毛,看上去只会更淫秽下贱。
到了晚上,余飞履行诺言,扶着鸡巴“喂”他,把腥臭的浓精全灌进胃里,就连龟头上残余的一点精絮都不放过,非让许昊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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