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贱逼!就喜欢这样粗暴的,是不是?犯贱的骚狗!”
许昊咿咿呀呀地哭叫:“我是骚狗……是贱货……老公轻点儿呀!”
余飞说:“叫这个大声,不怕你爸听见?不怕他知道你是个骚狗?”
许昊羞耻又崩溃:“爸爸之前就听到骚狗叫床了……骚狗被老公操得满地乱爬,逼里咕叽咕叽地淌精,也很响……上次骚狗抓着门跪着求爸爸救救骚狗,说骚狗受不了大鸡巴了、逼都要被日漏了,但爸爸在楼下没理会……任骚狗在楼上被老公攥着腰日逼……”
他照着余飞的喜好乱说:“大家都知道骚狗是老公的,随便老公怎么玩……谁都管不了……在窗户边上操逼的时候也是……被操得逼都肿了,也没人来救骚狗……骚狗只能乖乖地跪着让老公骑着脸日嘴,消消火……以后在卧室里穿开裆裤好不好,老公抬起腿就能日……呜啊噢噢嗯噢!!!”
余飞被他说得鸡巴又粗涨了许多,直接把他顶上了高潮,然后痛痛快快地在屁眼深处爆浆射精,一边射,一边搂着他亲嘴。
许昊反应过来后连忙急迫地乱舔,殷勤地吸吮,仿佛琼浆玉露似的,不停地吞咽余飞的口水,更是把余飞的舌头绞得紧紧的,把舌尖拽到自己嘴里含着,咕啾作响,就连露在外面的一截也不停地用唇瓣包裹,又是嘬又是揉的,完全是一副伺候的心态,激动得满脸通红、浑身冒汗。
被亢奋地亲了一会儿,余飞不耐烦地推开他,他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一脸恍惚失神,坐在地上,岔着腿,露出被日得通红糜烂的逼,和射软了的鸡巴。
原来在亲吻的时候,他无法克制地连射了好几波,把囊袋都射空了,此时已经被快感爽傻了,痉挛抽搐个不停,翻着白眼一脸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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