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也不管他,随口说:“老公撒尿是为了给小母狗做标记。”
尿完,就把许昊的腿一提,逼他躺着两腿朝上,撅起屁股,防止尿水流出来。然后余飞挑挑他哪里还算干净——大多数时间里是奶子——用来擦鸡巴。
就这样淫乱了一段时间,余飞变本加厉,和父母隔着一条走廊操许昊,逼他学狗叫,让他跪在地上舔脚上的精液,操得他满地乱爬或者几乎向后仰过去,在窗户前一边操一边和下面的人打招呼。
许昊虽然觉得羞耻,但无不应允,然后过了半个月,余飞突然不碰他了,整天早出晚归,进出时碰见他也只当做空气,给无视掉。
许昊本以为余飞是在忙,没有太在意,过了大半个月才迟钝地开始惶恐。
他莫名遭遇冷待,非常迷茫仓皇,连忙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宁可余飞对他十分恶劣,也不愿意遭受一分一秒的漠视,这种冷暴力是最让人痛苦的。
可是余飞还是不理会他,又这样过了一个月,许昊几乎都绝望了。
也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怀孕了。作为双性人,他也会有月经,只是和平常人不太一样,半年左右才会来一次。
算算也该是到时候了,却一直没来。而且,他的逼变得异常湿润,没有任何刺激,却依旧是柔软潮湿的,但又不是流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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