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这才慢慢地托住他,伸手到他胯下,摸了一把,裤子已经湿透了,隔着布料都能摸出逼的形状,而且特别的肥,像个馒头,鼓鼓囊囊的,手指一刮,逼唇就淫贱地抽搐,又流出一道骚水,都沾到指头上了。
彻底的用行动证明了,许昊和他之间是确凿无误的合奸,而且许昊的底线远比他想象得还要低……或者说,在他面前,就连一条狗都会比许昊更有自尊心,许昊心甘情愿地犯贱发骚,愿意用自己的所有来供养他心目中的王子。
余飞不再纠结,扒下许昊的裤子,并不完全脱下,只让裤子要掉不掉地垂在腿弯上,然后从后面操了进去。
许久没操逼,许昊的逼又紧得像是没开过苞,幸好里面全是骚水,湿滑柔嫩,鸡巴又很坚硬,势如破竹,一口气操到了底。
“呜!老公别操子宫……要生宝宝,给老公产奶喝……”许昊惊叫,被操没了脑子似的,捂住肚子呜呜喘叫,“呼,逼穴又成鸡巴的形状了……”
余飞低声说:“老公把骚老婆操尿,怎么样?”
这还是他第一次喊许昊老婆,喊完之后,还侧过脸咬了一下许昊的嘴唇。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许昊急得不行,立刻哭惨了,逼里塞着鸡巴转不了身,急得直往后回头:“老公再亲亲我……求求老公了,老公疼疼我……老公随便操我的逼,亲亲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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