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前的帅哥很好的缓解了她烦闷的心情,吃完饭她便粘着医生回了医务室。
“那我今天下午干什么,医生,队长没给我说过向导要怎么安抚哨兵,你知道么。”以往几天她要不就在睡觉修养自己破碎的心灵,因为每次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总是感觉后怕和恐惧。就连医生收拾好的屋子也不愿意去,在他房间耐了几天现在还没有搬走。
想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医生说没关系,她也就厚着脸皮住下去了。
所以这段时间她什么也没学。
正在操作仪器的冷邱不经意一笑,很快消失,他背对着女子的方向,清冷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些迟疑。
“不是我不说……只是、只是怕你接受不了。”
孟岩奇怪,“为什么接受不了,这么多向导都要安抚哨兵,他们都能接受我为什么接受不了。”她边说边靠过去,在医疗室中多了一丝安全感。
清香缓缓飘近,男人神色一深,“可你似乎很抗拒……身体接触。”他引导着,“安抚哨兵需要向导纾解哨兵体内暴动和躁郁,你如今什么都不懂,似乎……”
“什么?”孟岩伸头,就见他一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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