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几天每次谷文宣欺负自己,大多时候不是队长帮自己出气,就是齐黎昕出手帮忙。
难道……医生真的不在意自己。
她心里莫名难过,用力捏住已经滑到自己腰间揉捏暗示的大手,恨自己指甲不够尖不够长,掐不死这个狗东西。
身上已经换上了宽松的睡裙,因为洗澡后就不准备出门,她胸前挂着空档,挣扎间掀起的裙摆露出内裤的一角,眼见清白不保,眼珠一转。
“啊!疼!”她皱起眉僵住。
谷文宣手里的动作一顿,“哪里疼?”
他还没做什么,只隔着衣物揉捏细细的腰,听到她说疼表情不像作假,停下手里的动作。
“头发、头发压着了,呜呜呜,头疼!”孟岩闭着眼睛哭闹着,干巴巴的眼角没有一滴眼泪。
不过从她头顶看去,一头亚麻色长发被压在背后绷紧,似乎真的扯住了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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