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舟…开门!”
祁疏敲响了陆知舟的家门。
只是敲了几下而已,祁疏的手指节处就泛起了一层微肿的薄红。
这样娇惯的人,就连让他敲门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祁疏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认定了是陆知舟故意不给他开门,故意晾着他。
矜贵的小少爷嘴巴微抿着,气得拿脚去提陆知舟的家门。
可是这栋楼属实是残破不堪,就连住户的门都开始掉漆。
昂贵发亮的小皮鞋上蹭到了一点漆渣,弄脏了这位小少爷的鞋尖。
祁疏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是明显的不满,小少爷又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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