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疏脑袋靠着门,脖颈半仰着,嘴巴也张大了,他没办法回答陆知舟了,眼眶里积聚了一层水膜。
“操的你爽吗?”
“我看你就是欠操...”
陆知舟被气得极狠,被激怒的脏狗变成了疯狗,陆知舟拽着祁疏不让他动,腰胯挺动得分快,像是要把堆积的怨气全都发泄在了祁疏的身上。
陆知舟清楚地知道,像祁疏这样自私的人绝对不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抱歉。
这几天,陆知舟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脑子里却全都是祁疏的样子,他为自己的下贱感到愤怒,却又不可避免地沦陷。
接连的高潮让祁疏开始失神。
“啊...呜呜陆知舟...”
“我...呜呜好难受...好酸...”
祁疏的肚子被操得鼓起来又平坦下去,他小声地抽泣着,像是连哭都哭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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