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祁疏在床上弹了一下,腰肢都向上弓起,他刚刚醒来,刚刚又被哄着射了一回,现在承受不住这么蓬勃的欲念。
祁疏的手肘都支了起来,又被景游不打招呼的猛插操得瘫软了下去。
“景游呜呜……你干嘛呀……”
祁疏哭着鼻子质问景游,明明昨天都做过了,怎么今天一大早又要弄,可是这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景游听起来火更旺了。
他拱着祁疏的屁股,驴玩意又长又粗,跟个棍子一样砰砰砰直往那腔软洞里面砸,往里面捅。
“现在可不早了。”
景游在祁疏的鼻尖上啄了一口,腰胯挺干得凶狠异常,跟几百年没吃过肉一样操得又深又重,两颗囊袋连同着浓密的耻毛都往祁疏的白软屁股上砸,往那穴眼里进。
“赖床就得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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