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疏发出闷哼,随即就是被冒犯的剧烈挣扎。
仙尊身上的锦袍早就成了破碎不堪的样子,平日里那尽数藏在衣袍之下的滑腻皮肉便裸露了个干净,现在狼狈不堪地躺在地板上,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仙尊的样子?
薛闻则呼吸急促又粗重,咬住祁疏的唇舌不得章法地侵入,被祁疏口腔里冰雪一样的气味刺激得胯下越发硬挺,舌头强势地侵犯。
祁疏冷心冷情,就连将徒弟炼做炉鼎也要事先学习双修之事,他招架不住这样急促的亲吻,十根手指艰难地摁在薛闻则臂膀处,指节泛起来一层颤巍巍的粉。
“师尊为什么不愿意看弟子?”
薛闻则大手捏住祁疏的双颊,语气让人后脊发凉,他像是不满于祁疏这时的拒绝,也像是在控诉祁疏平日里的刻意冷落。
祁疏下巴被迫抬起,脸颊被他这样大力地掐住已经显出了鲜红的指痕,他不知道一直以来都任凭自己摆布的徒弟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高傲的仙尊第一次生出了事情失控的感觉。
还未等祁疏反应,锁骨处又传来一阵刺痛。
密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可怜的仙尊被发了疯的徒弟摁在地上,从脖颈到大腿都是又凶又狠的吻痕和咬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来斑驳血丝,足以看出来那人强烈的让人心惊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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