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的薛闻则,他肯定不敢说出这样孟浪的话,可是现在呢?他不仅毫不羞愧地唐突着受人敬仰的师尊,甚至趁着师尊没有防备将人压在身下强上了,用胯下那根狗东西狠狠操入了师尊的身体里。
祁疏不想在薛闻则面前露出脆弱,可还是忍耐不住泄出了哽咽声,他被身后的人干得身体颠簸,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的膝盖都叫磨红了,薛闻则每操一下,祁疏就会闷哼着身体往前倾,可是又会被搂着腰猛地拉回去,被迫将那根肉茎全部吞吃下去。
祁疏一双漂亮的眼睛都染上了水雾,失神一样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仙尊冰肌玉骨,可是后穴中却飞快地进出着一根丑东西,狰狞着满是青筋,完全可以见得他的主人有多么爽,干穴干得有多么狠,甚至把仙尊的穴口都撑到泛白,外面一圈都是肿胀着。
“师尊,弟子身为炉鼎...呃!”
薛闻则揽起要瘫软在地的师尊,肉棍再次捅开肿胀的小穴。
他亲昵地咬住了祁疏发抖的肩胛骨,牙齿厮磨。
“不知这双修...弟子做得对不对!”
祁疏向来清明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酷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他仍在挣扎着,可是力气却微弱得不行,法力无边的仙尊浑身狼藉,睫毛都在抖,甚至都被干出了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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