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祁疏平日上赶着讨好的样子,这时的怀瑜露出了轻蔑的神色,要不是看祁疏还有用,自己怎么可能会跟一个靠下作手段修炼的人走的这么近?
怀瑜正想着,石门就开了。
暗室里,祁疏身上的锦袍有些许凌乱,但还算完整,而他那位徒弟就显得凄惨许多了,挂在身上的黑袍几乎成了布条,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满是抓痕。
不过也是,像祁疏那样自大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愿意屈身人下。
怀瑜只简单地扫了一眼,再次开口时便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文儒雅。
“师弟,如何?”
对上怀瑜的目光,祁疏强撑着起身,藏在宽袖中的手指还在略微的发抖。
要不是薛闻则这该死的混账,他怎么可能连变幻一件外袍都这么吃力!
“就是不知道效果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
祁疏启唇,冷冷地看了薛闻则一眼,做足了用完就丢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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