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仙尊对于情事没有经验,对于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也缺乏了解,全根没入时他脸上顿时露出来痛苦的神色,漂亮的眉毛拧做一团,狼狈得差点生出呕吐的感觉。
薛闻则也被祁疏突然的动作刺激得不轻,硬胀得难受的性器这下全都插进了那个销魂洞中,每一处的欲望都被火热的肉壁死死咬住,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都榨出来一般死命地纠缠,薛闻则粗喘了一声,眼中猩红和清明来回变换,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进入师尊的身体让他简直没办法抵抗,耸动着胯部就要往上顶,凭借着本能进行侵略。
“呜啊...别呜、别...等等...啊!”
祁疏快要把自己害死了,只感觉那根肉棍子在腹腔里来回地搅动,像是要把里面的内脏都一起侵犯了一般,仙尊一直以来凶得不行的怒骂声也染上了惊慌,指甲隔着衣服陷入薛闻则的皮肉之中,难得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垂着脑袋发出了几声忍耐到了极致的痛苦哼声。
“别动...不要呜!”
仙尊在薛闻则耳朵上咬了一口,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阻止精虫上脑的畜生徒弟了,冷淡的一张脸被隐忍浸了个透,可是就连这微不足道的抵抗也只是在徒弟的耳朵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这简直称不上是惩罚。
仙尊性子冷得不行,可是身体却无比的湿热,又紧又软地夹住他,薛闻则根本就控制不住,可是这还没做几下祁疏就不愿意再让他动了,薛闻则忍得牙都快被咬碎了。
“慢点呜呜...等一下...再等等...”
祁疏把头都埋在薛闻则肩膀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脆弱地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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