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
祁疏的脊背弓了起来,难受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滴,再没有了半分应该受万人敬仰的尊贵仙尊的模样,他被自己人徒弟摁在怀里,操得快要傻掉了。
祁疏腿间刚射完精的小肉棒垂了下去,软趴趴的,像是经受了什么蹂躏。
半夜跑来找徒弟双修的恶毒仙尊一心只想着走捷径提升修为,可是现在还没有取得徒弟的元阳就开始挣扎起来,他承受不住,哆哆嗦嗦,大腿根都在抖个不停,“别...薛闻则呜、不要...啊!!”
又是一个狠顶!
薛闻则掰开了祁疏的臀缝,肉茎重重深入,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一下子就拍在祁疏的股间,干开了那一腔烂红嫩肉。
仙尊落魄极了,外面整洁的锦袍也在挣扎间全都掉到了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里衣,被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溅出了大片的白浊,他扳着薛闻则的肩膀,觉得肚子酸得不行,麻得要命,在此时他那投机取巧得来的功力全都不管用了,被小徒弟抱着干得泪眼朦胧,清冷的脸上滑下来一道泪痕。
听着师尊的叫喊的动静小了不少,薛闻则这才想着去察看祁疏的情况,他扶着祁疏的后颈,下体的性器还在抽插个不停,这一偏头却看到了师尊满脸泪痕的凄惨模样。
祁疏浑身都软了,被干到没了半条命,就连抵抗也做不出来了,一直在掐着薛闻则肩膀的手也垂了下去,耷拉在床上,指尖被徒弟粗糙的衣服磨到发红,此时被薛闻则捏着脸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眼泪滴滴答答地流,嘴唇颤抖着呜咽:“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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