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一个脔宠该做的事!”
祁疏还没有从刚才突如其来的疼痛中缓过来,眼前一阵发白,可是下一秒,嘴巴就被捏开,然后被一根粗长猛地捅入!
“唔!”
意识到口腔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仙尊怒火中烧,所有被刻意羞辱嘲弄的屈辱像是到了临界值,他猛烈地挣扎起来,可是脑袋却被又一次压下。
鼻尖强烈的腥臊气味提醒着仙尊,这是一个男性的器官,此时却插进了自己的口中。
祁疏的所有挣扎在薛闻则眼中简直不值一提,甚至为这场强迫增添了情趣,薛闻则大手摁住祁疏的后脑,胯下的性器撑开嘴角,强势挺入。
薛闻则坐在床边,身上华服整齐,可祁疏,堂堂仙尊却被迫跪在地上,嘴角被那跟性器撑得发白,几欲撕裂一般,多么明显的对比。
“仙尊这么不熟练呃!”
薛闻则叹息着,阳具被祁疏湿软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就连那里面不停推拒的舌头都变成了侍奉他的工具,薛闻则感到一阵畅快,“虽说还不熟练...呼...但也算是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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