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总有人来打扰我们...”
怀瑜握住了祁疏的手,长剑指在薛闻则的胸口处。
“只要杀掉了碍事的人,我们就可以...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了...”
许久没有下地,祁疏还有些站不稳,他很是依赖地拉住怀瑜的手,眼神中流露出向往,像是真的被打动了。
薛闻则的眼睛也像是要滴出来血一般,“师尊,不记得弟子了吗?”
薛闻则心痛得像是要碎掉,祁疏一个陌生的眼神让足以让他溃不成军了。
这么长时间不眠不休的寻找,找到后却是这种结果。
薛闻则的眼睛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到底有多么像一只被抛弃的可怜虫。
他叫他“祁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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