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准时抵达庙宇,大批民众已经在守候,想要把幕后黑手给抓住。
没一会,三辆马车浩浩荡荡地驶来,停在两人跟前,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从车厢下来,“两位,这边请。”
花稚冷言道,“先把人给放了。”
黑衣人上下打量她,眼神不经意划过一丝惊呀,他挥了挥手,随后,铺主抱着婴孩跟他妻子,与那个带母看医的男村民被同样服饰的黑衣人从车厢里的人押了下来。
几人衣衫凌乱,一脸恐惧,全身都在发抖。
见到几人没事,花稚跟忧生放下心头大石,随着为首的黑衣人上了马车。
车子开驶,为首的黑衣人开口道,“小姐真是胆sE过人。”
本来他还打算要费一番周折,杀一两个人质,才能要胁她就范。
“你错了,我胆子很小,只是不愿意别人因自己为Si。”花稚其实紧张又害怕,但她知道不能在对手面前怯场,故意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镇摄对手,“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看过病的医师给灭口,是什么样的身份需要这样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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