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不容易才寻得一根。”
“可这东西再是稀罕,也毕竟是Si物,不及男子yAn物好用。”
“除了这个,我还做了一个新玩意。”
“还有!”花稚挣扎得更利害,“我要休夫!”
景堂扭动机关,一面人高的银镜从墙面出来,缓缓移到花稚前方。
忧生大开眼界,他不曾见过这么清晰光亮的镜子,一般镜子都是由赤铜所制,不单模糊,还带着铜的颜sE,不能反映物件本来的颜sE。
“有了这个镜子,她就能自个儿练习含JiNg。”
“好清晰,这样她就能看清自己的小了。”
两人一本正经地讨论着极其的话题,而且,完全没有征求她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随着花露的挥发,她的身T越来越热,脸也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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