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直视他,“连我也不能说吗?”
忧生没有回避,“不能说。”
“这种人即使你救了他,他也不会感激你,也不会放你活路,更不会得到任何好处?”
“我知道。”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异常坚定。
他不愿意说,花稚没有追问,眼看他平安无事,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三人回到大厅吃晚饭。
两个男人各怀心事,气氛异常冷清,花稚吃不知味。
半晌,花稚问忧生,“你还要去那里吗?”
“嗯,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
“可你不是说她的病只能缓解,不能根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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