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看着珠子,“夫人您这么在意,难道这黑珠是您的亲人的吗?”
“不可说。”
贵夫人还是守口如瓶,但对花稚而言,已经是重要突破口。
原本她以为青持只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孩子,可要是与贵夫人有关,那他的身份更不简单。
“等我的身子好了,你带我去那雪山看看可好?”贵夫人问道。
“当然可以,夫人,你在这里多久了?”
“很多很多年了,我身子不好,出不了远门。”
花稚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温柔善良的夫人会嫁给那么心思狠毒的男人。
突然飘来一阵浓烈的恶臭,忧生端着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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