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时间所限,虽与那位面善的人有不错的交流,韦陀获得的信息却并不完整,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事情的走向已经不难判断了。
韦陀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显然他容不下这种结果出现,当然,他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或许这孩子不会有什么危险,那道士究竟搞什么名堂,韦陀还抱有一丝幻想。韦陀这么想着,且行且看,他自己或许也没意识到,普度众生便是从这个孩子开始。
韦陀想问的再详细一些,他问:“这降妖与那孩子究竟能有什么关联呢?”
面善的男人似乎不愿直面问题,他回答道:“不要问了,等一会儿,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韦陀又问:“那孩子的爹娘知道今天这事吗?”
“那哪能知道呢,这娃子是个外乡人。”男人回答完这一句,便急急地走远了。
这一路的说话间,已经来到了黄河渡口,随行的众人都在寻找一个好的位置,以便更好的观看道士的所谓作法,还有那孩子悲惨的临终时刻。与韦陀说话的那个男人也不例外,他与韦陀走在人群的后面,好的观看位置已经被人占据,这男人同样好奇,所以急急走开,也是想尽可能的离道士近一些。
韦陀已然不需要再去问了,将要发生什么,也都在眼前了。
道士作法所需的桌子、香炉等物品已经在渡口码头安置妥当,那破旧门板,以及上面躺着的韦铁头也停放在桌子前面。
韦陀看见两个人抬着一个羊皮筏子走了过来,就放在孩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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