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瞧,步莨心口猛一提。
只见他面颊酡红似醉酒,双目半敛漾着水光。她伸掌抚在他额头,灼热的温度惊得她霎慌。
“怎的这么烫?发烧了?!”
帝君握住她手腕从额头移开,淡淡一笑:“无碍,睡一下就好了。”
步莨这才发觉他手心温度也是烫得不寻常,忙坐起身,另一手触在他脖子、胸膛,他浑身湿透,薄薄的衣料无法阻挡这炙烤般的温度,传到她掌心。
“这么烫怎么会无碍!”步莨因担忧而情绪激动,不由就大声斥责:“生病了怎的不说啊!非要烧坏了身子才乐意吗?”
说罢她掀被要起身,手臂突然被他抓住,“你去哪儿?”
步莨懊恼方才脾气暴躁了些,压了压心口闷气:“我去取凉水,帮你擦身子降温。”
帝君默然看着她,松开她手,点头让她去。步莨急忙下床,衣裳也未披,踩着布鞋就跑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