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莨大大方方:“此事确有些误会,我擅闯沈公子房间,当属失礼。沈公子无需太记在心上。”
沈霄颔首,薄唇微勾:“为表歉意,诚邀寨主本月十五晚夜游覃河,十五正巧是燃灯节,届时江边和游船都会点河灯燃焰火,是个夜游的好日子。不知寨主可否赏脸应邀?”
步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邀约怔了神,当面前来邀请,又是个皇族,她是想拒绝,却又寻不出理由,这真是骑虎难下。
李舒平出声解围,略显为难道:“世子光临寒寨,实属我们幸事。可寨主父母之事,相信世子也知一二。寨内有寨内的规矩,还望世子谅解。”这话不仅是婉拒,也表明了沈霄的身份。
沈霄其实本不知步莨父母的事,是这几日派人调查,才知晓。
他点点头,说道:“寨主父母之事,我也遗憾万分。可我沈霄是沈霄,付氏是付氏,除了同皇帝这层血缘关系,如何能联系到一起?今日我来邀请寨主,并不是以世子的身份,我办事也甚少用这个身份。我如今来,是以月虹楼楼主的身份特邀寨主夜游,也表我诚心歉意。”
此话一出,三人皆错愕。步莨声音拔高几分:“楼主?!”
只见花婆掩唇笑着:“寨主,沈大人就是咱月虹楼的楼主呢!”
步莨呆住,怔怔望着那眉眼生春的男人,心底直哀呼:她那日是中邪了,偏偏要进那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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