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仍是晦暗莫测盯了她会儿,却才说了句不知其意的话:“他受不下我雕的玉。”
“受不下?”步莨迷糊,这是什么意思?猜度道:“你是说价格吗?这个不用担心,他说了只要他出得起,价格不是问题。一个世子,又开了好些铺子酒楼之类,总归家底殷实,你往高了说,我报给他就是。今日我们捞到了紫金玉,用那块料价格还能再高些,定可以赚许多。”
帝君摇头失笑:“真是个小财迷。睡吧!”他转身熄灭烛光,拉下床幔。
见她还未躺下,帝君揶揄道:“想来你还有精力?不如我再帮你消耗些?”
步莨怎会听不懂他话中意思,忙缩进被窝,露出个小脑袋,特意强调:“累,特别累!得好好休息。”
帝君随后躺下,将她轻轻圈在怀中。步莨抬眼瞄去,见他闭上眼俨然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可她却左思右想不明白,他怎就不愿说清楚呢?
就在她蹙着眉头思考明天要不要再同他谈谈,头顶传来他的声音:“说他受不下,自然指的是,只要我不愿意,他再多钱也无资格买下我做的东西。明白了吗?”
步莨抬头,对上他垂看的眸眼,似懂非懂:“你是不想做吗?”
“嗯。”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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