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已至,正是沈霄之父沈卓渊的寿宴。
待到戌时,步莨夫妻二人才来到沈府,客人已陆续离开,宴席上基本都是正在收拾的仆人。
管家将二人接入府内厅堂落座,沈霄送完客人便匆匆赶至厅堂。
见到步莨,沈霄心间喜悦难抑,不过二十几日未见,却像隔了许久,今日见到,方知自己日夜盼着这日,念想着能每日见着她。
察觉出的心思,以为不过水痕易逝,过几日便散于繁琐时日中。后知后觉,这心思不知何时生了根又发了芽,难以拔除。
沈霄拱手礼道:“方才忙着送客,若有怠慢,还望二位见谅。家父今晚尽兴饮多了酒,已回房歇息,我替家父感激二位光临。”
步莨见他行色匆忙,说道:“沈公子若忙于送客,无需特意招待我们。今晚因寨里事务耽搁了时辰,实为抱歉,将礼物送到我们就离开,这便不多叨扰。”
说罢,她递去一棕纹木盒,里头的紫玉是她为沈霄父亲挑选的寿礼。
沈霄接过,放在桌上也未查看。说道:“二位能来,我已然满足,怎还费事带礼。客人们都送走了,其他的事务由下人办妥,此刻我只招待二位,既然来了,稍坐喝杯茶,聊聊可好?”
步莨想了想,毕竟是他们卡着时辰来,怎说也有些不妥当,只是喝茶聊会儿,倒也无妨,她便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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