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虹抱着娄晟蹲坐在草丛,盯着前方靠躺在榆树上醉酒的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公主向来不会独自饮酒,酒量又差,这次是真伤透了心。唉,咱们怎么帮她呢?”灵虹忧心忡忡。
娄晟叹道:“这情字最易落病根,旁人难助,还需她自己解开。”
灵虹也愁苦着脸,忽灵光一闪,将他抱在眼前:“你会幻形吗?”
“会啊!怎么了?”娄晟不解。
“待公主醉醺醺时,你变作帝君的模样,同公主稍作解释。公主本以为帝君不告而别是要离开她,心里头瘀着气和怨。你同她点明两句,让她知道帝君一定会回来,她应当会好些。”
娄晟直言拒绝:“这不妥当!万一被帝君知晓,我小命难保!”
灵虹心里公主最为重要,她好言劝道:“你不说我不说,帝君就不会知道。况且我们是为公主着想,帝君又怎会怪罪。你只去说说话,开导她,又不僭越。我的好猫儿,帅猫儿。”
最后两句软软音调简直勾得娄晟心痒痒,那一丝理智正顽强抵抗,不可屈服。就听灵虹说道:“日后你来我房里头睡我也不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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