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两眼怒瞪如龙喷火,步莨脖子一缩,话都灭在了喉头。
帝君低身盯着她眼,两人距离近得呼吸缠绕在一起。“怎得不吱声了?不如你每日每夜都给我烧香奉果,如何?”
步莨认真想了想,点点头,乖巧状:“可以的。”
“你......”帝君一口气血翻涌在胸间。这丫头,哪天真会把他气死!
他冷冷一笑,这藏着针的笑吓得她心里发怵。
“你方才是说可以让我一次性惩罚所有愤懑?”他忽然问道。
步莨迟疑未答,总觉得他说的惩罚绝对不是她认为的惩罚,绞着手指想该怎么解释。
帝君弯腰将她抱起,直接扔进了床内,说道:“你可得做好觉悟,说出口的话没有反悔的余地。”
见他麻绳一甩,床幔一拉,步莨慌忙缩进角落:“我是说你可以惩罚我过去对你的冒犯,比如你也可以给我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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