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莨忽然后悔带他进来,她明明可以装作对一切都不知情,却偏偏自信非凡,以为不介意。
心结......把他带来后,这心结或许更难消除了。
方才在屋中,帝君在娘亲的画像前驻足默看了许久。她唤了两声,才把他神思唤回来。久远的记忆是有多深刻才会让他沉陷难退离,比同她的记忆还要刻骨铭心?
他说这幅画像是娘亲当初要嫁来魔界时,他问她想要什么新婚礼物。娘亲直言要他为自己作画一幅。
作为师父,为自己唯一的弟子作一幅画像,其实无可厚非,尤其还是成婚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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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步莨委实羡慕,甚至有几分嫉妒,她也想要他亲手为她画像,可难说出口。
就好似,倘若她不主动开口,就得不到他作的画像。可她哪里甘心,师徒和夫妻怎能类比。
她觉得自己有些自私地希望她是帝君心中唯一的那个分量,也懊恼自己不该吃娘亲的醋。帝君即便喜欢过娘亲,那也是很久的过往之事。
但有些事如鲠在喉,难以咽下,又难取出,就是这么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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