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莨湿润的眼瞧着几分委屈:“怀疑?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帝君听得是哭笑不得,步莨的揣测大大出乎他意料。气得直接两指敲在她脑门上,佯装恼道:“小脑袋瓜多想想我不行吗?天马行空的心思都飘到云霄顶了,瞎猜些什么。”
步莨揉了揉被敲疼的脑门,盈着泪花可怜巴巴瞅着他。
帝君哪受得住她这哀怨的眼神,拉下她手,帮她轻轻揉着:“疼吗?疼就对了!让你受个教训,下次再这般冤枉我,就不只敲脑门。”
见她似生着闷气不理睬,帝君无奈笑笑。牵着她走到屋外庭院的长椅坐下,问道:“你究竟是怎么猜想到我喜欢莲珣的?”
他想,懂得了步莨思考问题的逻辑,往后可尽量避免做出让她误解的事。像今日,她愿意说出心事,便好解决,倘若哪日她说都不愿说,直接离家出走,吃亏的可是他。
步莨抿抿嘴,说道:“姑姑说你曾爱过的女子是娘亲。本来我不信,可这画像和梅花树让我将信将疑。今日我想解开心结,才带你来,可你看着娘亲的画像就移不开眼了。谁都知你珍爱梅花树,你也说娘亲是不同的,送了一整棵。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你无需觉得她是我娘亲,就不好意思开口承认,在我出生之前,她是你的弟子,更是一个女子。”
帝君总算找到了症结所在,说道:“即便你出生,她也还是我弟子,她此生是我唯一的弟子,永远也只能是我的弟子。我若对她有师徒以外的情愫,你觉得你爹爹会同我交好?”
“唉......”帝君叹了叹,这事怪不得步莨瞎想,是步语萱一开始误导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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