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板着脸,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魔帝委屈唤道:“阿莨......”
步莨别开眼,狠下心道:“半年内不许踏入步雪殿!否则我就离开魔界。”
魔帝哪敢触怒,悻悻离开,看来又得冷战了。路过灵虹身边,挤眉弄眼暗示她多开导步莨,说些好话。
已被帝君拜托过的灵虹压力剧增,却又觉得魔帝堂堂一界之主,被自家女儿凶得不敢吭声,委实同情,遂点头应了下来。
不多会儿,帝君看着垂头丧气走出步雪殿的魔帝,讥讽道:“你我不一样?血溶于水?”
魔帝冷哼一声,不服输道:“当然不同,阿莨允我半年后就能踏入步雪殿。”这可比她小时候生气时一年禁止他靠近要好太多。
“哦?”帝君顿时眉展眼舒,沉暗的面色刹那恢复容光:“可是阿莨只说我一个月内不可入步雪殿,看来,我同魔帝俨然不同。”
魔帝惊愣地看着他,面色一阵白一阵青,甩袖转身,直接腾雾离去。
飞回千赭殿的魔帝,一边抹着老泪,一边同漆伯哭诉:“我这老父亲一把鼻涕一包眼泪地把她抚养大,闺女却还向着外人啊!他们才成亲多久?怎的我在她心底就差了五倍的分量啊!五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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