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个小姑娘戏耍,又被揪毛坐背,獬豸甚觉奇耻大辱,一边疯癫般扭动跳跃要将她摔下来,一边骂道:“你这撒泼的野丫头哪里来的!给爷爷下去!不然就把你电成灰炭。”
步莨充耳不闻,反训道:“是你一直扬言要吃我,撒泼的是你吧!我再问一遍,塔门开不开?”
獬豸大声拒绝:“不开!就算里头的人刑罚结束,我也不给你开!”
“好!我就让你服气服气。”步莨拇指一咬,瞬间渗出血。
獬豸闻到血,毛发霎时就紧张得直直立起来。四肢跳得更剧烈了,誓要将她摔下去。
步莨一手死死抓住他长毛,往前趴去,咬破拇指的手竭力朝前伸,一把握住它头顶的独角。
獬豸瞬间僵直不动,怒目喷火,喊道:“住手!你这个卑鄙的丫头!是谁告诉你的!是哪个混蛋!爷爷我要烧得他屁股开花!”
倘若它知道是法华尊者将他这致命弱点传出去,恐怕也不敢吭声。
獬豸即刻将电火集中在独角,想逼迫她放手。步莨忍着手掌被电火灼烧的痛,拇指狠狠按在它角尖。
血液顺着角尖流入,化作血丝缠绕它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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