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莨穿好衣裳,坐在它面前,单手撑在草地,长发如稠铺在红裳上,血色红衣流泻了一地的妖艳。
步莨另一只手摸摸它的肉角,笑得眼梢都绽开了花般:“还装呢?我在自己夫君面前换衣裳,需要避嫌吗。”
果然......帝君清咳了声,有些窘:“你几时发现的?”
“就方才啊!”步莨道:“獬豸怎敢对我如此生恼?况且它并不会在意我是否穿着衣裳吧。这语气,听着不就是你吗。”
帝君默然端看她,除了肉身恢复了成年身躯,总觉得她哪里还有些变化。
这感觉就像在人界时,每每合欢,只要她一激动,沦之力显化,她的举止会变得比往常更主动。眉眼间那飞扬的神采,傲气十足的自信,该是她为浑沦的性情。
“曦华......”
步莨抚过他眼角,专注的目光似透过这双眼探视到她心底的那双星眸,载满了星光月晖。
“许久未陪我赏梅了,我们回天虞山赏梅花吧?”她低声地说,轻轻柔柔的音色像同情人吟着喜悦之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