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帝君胸口的步莨闻到他身上淡雅清新,沁入鼻,滑入心,好似顺着血液在浑身淌了一遍遍。
他的气息唤醒了她体内的热度,阵阵温热似星火在游走灼燃,噗哧噗哧,惹得她身子微微发颤。
步莨下意识伸手扒开他衣襟,眼前肌肤无暇,清新更盛。她咽了咽,伸舌一舔。
帝君本只默然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却被她这舔舐撩得喘了喘。
他握住她两手腕,一个转身将她压在洞壁,弯身贴在她面前。
他恼意并未消,冷声斥道:“不要以为你醉酒不清醒,方才做的事我就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我有忌讳,皆是因你,你今晚却犯了所有忌讳!”
步莨茫然看着一脸怒容的他,嘟囔着:“方才你说不会再凶我的。”
“方才......方才不是我!”帝君气得瞠目:“你竟醉得连自己夫君也辨认不清!”
见她眼中蓄泪,抿着红唇,帝君仍厉言疾色:“不要对我用一副无辜的表情,哭也没用!今晚之事你必须受罚!竟带着其他男子跑来这山郊野外之地,若我寻不到呢?我就该把你捆住,绑在天虞山,哪儿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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