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的是,它竟毫无感觉似的,不摆动也不躲避,更没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步莨疑思时,蛇头倏然立起两丈高,张开大口仰天长啸,声音刺耳又瘆人,就如冬寒之夜那狂风穿过山谷夹缝的呼啸声。
獬豸警觉,几个跨步至步莨身前护着她。
步莨眯眼望去,疑惑问:“它嘴里吐出了个什么东西?”
獬豸抬头看去,只见一金铜色的鼎从花斑蛇口中缓缓升起。那鼎不大,约莫六寸宽,半尺高,上为四角,下为三足。
它道:“我没见过这个鼎,莫不是什么法器?”
“法器?”步莨不解:“鼎不都用来炼丹的吗?药神君那儿就许多这种鼎,不过都是四足鼎。难不成要炼我们?”
她正莫名其妙这物件,却也不敢松懈,红雾从她身上散开,环成屏障,将她和獬豸护在里头。
两人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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