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圣真君却笑着摇头:“不若我将炽炼鼎交到你们手中,而后你将盘古斧禁制解除,待我拿到斧,便念咒法放出帝君。如此大家都能满意。”
步莨忍无可忍,横眉厉声:“此办法全然对你有利,你当然满意!我可不满意!你如何保证拿到盘古斧后就会放出曦华?倘若你反悔,纵使我们手握炽炼鼎又有何用?你不念咒法,我们照样无计可施!”
翊圣真君静默一瞬,忽问:“阿莨不信我吗?”
步莨怔了怔,有那么一瞬间,好似看到那一夜,沈霄眼里的伤色,无力又苦涩。她分不清他究竟何时模样是真,何时是假,仿佛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脑子里又在想着些什么。
就拿当初在人界时,李舒平曾对她说的:沈霄经历几次生死和重创,遭人背叛,被皇室暗算。位高权重之人如他,已不可能将真正的心思显露出来,即便他的话语听着真挚诚恳,也任你分辨不出真假。纵然全部是真,他也会让你觉得一半是假,如何能让他人掌控自己的弱点和心理。
步莨想,翊圣真君大抵也是如此。
因为炽暹的事,他许再也未信任过天庭。而初次在天庭偶遇时帮她入天庭,以及在天虞山那日清晨将梦魇中的她唤醒,这些都是真。但也无法掩盖他如今做的一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俨然放弃了作为一个神仙的职责,更是泯灭所有善意。
自私、狡诈、冷血,是他最终的选择。
“对,我不会信你,你不值得让我相信。”步莨一字一句说得坚定。她看到他眼里闪瞬而过的惊讶和失落,依旧视若无睹道:“所以,要不听我们的,要不彼此就耗在这里,对峙下去。”
翊圣真君面容僵住,却只须臾便恢复一派自若。他摊手,威胁道:“既然如此,就再耗个八日,将你夫君化炼为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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