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门,好家伙!帝君赤身站在屋内,手上挂着衣裳,当真是□□,赤条条!
垂落臀肌的墨发遮挡了不少肌肤,可侧身的轮廓线条清晰明了。
帝君听得动静就要转身,步莨吓得慌忙大喊:“别!!”可话没说出口,已经来不及。
什么叫秀色可餐、宽肩窄臀、肌肤紧实、龙飞昂扬,她是一次性过目......不忘!
“洗完了?”帝君仿若无事一般,不紧不慢披上长裳,遮掩了一身春.色。
步莨愕然呆舌,动了半天才合上嘴。想了想,也没话可指责。寝屋内换衣裳并无不妥,尤其夫妻,这事对帝君而言兴许再平常不过。
往常没遇到不代表他没在屋里头换过衣服,只是今日当真凑巧了。怀揣这份自我安慰,步莨倒也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这事。
可怪就怪在,她晚上做梦了——一夜春风了无痕。
这梦真实得就像她实实在在体验中:他温热的呼吸,灼烫的体温,强而有力的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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