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露出有趣之色,这女子的修为忽高忽低,那一刹所爆发的力量明显已到了筑基后期,但细看之下,修为似乎只是筑基中期,以他的见识,此刻竟有些迷糊,说女子的修为是筑基中期,但那一刹的灵力的爆发却远超筑基中期,否则也无法将青年手中的刀拉扯而出。
片刻后,青年摇摇头道:“在下手持法器之时就已输,如今法器没了,更加不是姑娘对手,既如此,不如认输罢了”。说罢,青年拱手作揖,摇摇头向着南面走去,这一战,他虽败犹荣,夕城多少年轻俊杰,又有几人能走到这一步呢?
清秀女子再次浅浅一笑,好似她永远只会这一个表情。
张云紧盯着清秀女子,自言自语道:“那女子莫非隐藏了修为?但即使她修为到了金丹,也无法瞒过我的神念,但为何我却越是细看越是觉得迷糊”。
张云不解的摇摇头,内心暗叹,这玄域之大,果然非表面之简单,想想夕城不过一隅之地,却有同辈让他产生迷糊,妙哉,妙哉…
片刻后,清秀女子刚欲迈出莲步,却被红衣女子所阻止,显然,后者并未看出有何不妥,与她而言,张云的实力太过神秘,柳清风的修为和她相近,也就只有清秀女子的修为在筑基中期,任何一人,在此局面,都会先行选择将清秀女子击败,从而稳妥进入三甲席位。
清秀女子再次浅浅一笑,静静等待着后者的下文。
红衣女子脸色微恼,道:“看什么看,以你筑基中期的修为,还有资格站在台上与否?是你自己认输,还是我请你离开擂台?”
清秀女子也不恼,浅浅一笑,从空间袋中掏出铁鞭,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观战席上。
霸气中年惊奇道:“温兄,莫非那就是你闺女?果真不凡,修为时高时低,连我都差些被那小丫头的障眼法给瞒了过去,想必是温兄用了什么法器将其修为给隐藏起来了,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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