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们不请自来,私闯我凤霞林本就是无理,还没自报家门倒是先审问起我来了”傀儡不满的说道。
“嚯,好家伙,这嘴叭叭的,一套一套的,你还跟我们讲礼数了,是谁刚才二话不说拔剑就砍的”岑优上前打算给这个傀儡一脚,可抬起腿又放了下来,他手还肿着呢。
紫皇无奈,只好报了一下名字:“我们是蓬莱门的丹师,承师门命,外出炼丹试练,来此地没有恶意,寻个灵草而已”。
傀儡说:“蓬莱门,哦,丹药大宗啊,了不起了不起”。
“那阁下可否说说自己为何出现在此处,刚才又为何攻击我们呢?”紫皇问道。
“我本是炎彬道人的一具守阵傀儡,我的职责就是守护着这个阵口,怕岛上的动物无意中碰坏了,在他飞升之后,留在我体内的神识逐渐失去控制,慢慢的有了自我意识。”傀儡慢慢的讲起了故事,从声音感觉人很暗淡,忧郁。
“那既然有了意识为什么不离开这里”紫瑾问道。
“去哪里,我已经在这里晃悠了几百年了,除了看守阵眼,我死也死不掉,活着又无聊,漫无目的的每天看着日出日落,也不知道去哪里,去干什么,这种空虚简直就是摧残”傀儡痛苦的说道,要不是捆着他,他估计就抱头痛哭了。
这缕残存的神识,就像被遗落人间的弃子,在孤寂的岛屿上,沉默。孤单可以摧毁一个人,令人发疯,令人恐惧,那种绝望和无助,烦躁不安,时刻摧毁着人的神经。地上的昆虫,每天爬来爬去,除了吃喝就是繁殖,机械的生活在我们看来十分的无趣,可昆虫并不觉得无趣,因为他们没有灵智,也没有情感,全靠本能去生活,正是因为没有灵智所以也就不用去思考人生的意义和自己的未来,如此这般反而没了烦恼。石头之所以能抵抗住岁月恒久的空虚,大抵是托福于没有情感的诉求。这缕神识的悲哀就在于他开了灵智,有了意识,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找不到人生的方向,埋在这漫长的空虚中,不死不灭。
“你出去啊,去岛外,爱去哪去哪,把阵毁了不就行了。”紫瑾不解的问。
“毁不掉的,我曾经也想过毁掉阵眼,逃出这个岛,可我的身体根本无法毁掉这个阵,就像设定好的一样,我的职责就是保护这个阵,任何靠近这个阵的生物都要被驱逐。”傀儡人无奈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