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头疼,打人啦,救命啊……”紫瑾抱着头躺在床上打滚。
子儀看他躺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着实吓了一跳,“哎哎哎,你别嚷嚷,你是个无赖吗。”真恨不得把他嘴给堵上。
紫瑾抱着脑袋,汗都下来了,他并没有在跟子儀闹着玩,是真的头疼,原本躺着没觉得,坐起来没一会就觉得头疼的要炸了。
子儀一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像装的,赶忙过去把紫瑾放躺下,紫瑾已经疼得不停的哀嚎。
“我的天呐,你昨天到底跟我爹喝了多少,这鲜花酿虽然喝起来没有酒味,可后劲儿可比别的酒都要大多了,这可怎么办,你要不要吐一吐啊。”说着,子儀端过来一个木盆,让紫瑾吐一吐,可紫瑾干呕一会就是吐不出来。子儀端过来一杯茶,让紫瑾喝了下去,紫瑾喝完还是难受,皱着眉头,脑袋晕的找不到北,躺在那直哼哼。
这个鲜花酿的确如子儀所说,喝起来很是爽口,并没有什么酒味,可一旦喝到胃里,鲜花酿里面的花浆就开始持续发酵,灵力感知越强的人,发酵越有力量,会让你越来越醉。而且这个酒含有巨大的灵力,这股灵气随着酒气在血管和经脉里游走,顶的更让人难受。
紫瑾第一次喝鲜花酿,身体极度不适应,尤其作为人族修士,对灵花酒的化解能力不高,子儀见他醉的浑浑噩噩,也是心疼,她黛眉轻皱,齿咬下唇,白玉小手紧紧的攥着衣袖,像是在纠结什么。过了一会儿,只见她叹了口,俯身下去,吻在紫瑾的唇上,两人开始舌吻起来,子儀口中的香液一点点的让紫瑾咽了下去,慢慢的紫瑾的神色舒缓了很多,身上也不是那么烫了。
前面说过,子儀是一朵化形的小雏菊,而菊花具有很强的解酒功效,她的口液就是解宿醉的奇妙之物。不过只有口对口才有效,一旦沾染器具就会失去功效。
紫瑾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子儀正在亲吻自己,他一紧张竟然咬到了子儀的舌头。
“啊呀……”子儀赶忙起身,轻轻打了紫瑾一下:“你干嘛,咬到我了。”
“你非礼我。”紫瑾擦着嘴,一脸疑惑的看着子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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