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文转过视线,看向面前的白发男子,顿了顿开口道:“她有没有怪父亲。”
“你母亲,,,是说上一个祭品吧。”
白发男子略微思索,抬头答道:“放心吧,她牺牲时本座并未让她承受什么痛苦,至于是否责怪你的父亲,依本座看,应该是没有的,毕竟本座从未见过笑着牺牲的祭品。”
“这样啊,呵,那就这样吧。”
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宁文没再开口。
“怎么,你就不问一下为什么本座要这么多牺牲,为什么自己会被选中之类的?”
白发男子眉头微挑,似乎对宁文的反应有些惊讶。
“本座很宽容,既然你有用与我,那本座自然不会让你带着疑惑牺牲。”
“那些与我何干?”宁文断然拒绝男子的建议,他侧头看向随风飘摇的云莲,它就像水池中真正的莲花般,在风中摇摆不止。
“弱肉强食,我已经看过太多,既然逃不掉,何必多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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