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小子,劝你别乱动,我孙女的嘴巴,可不饶人。”
伸手摸向脖颈处,入手一片黏糊,血液打湿了整个手掌,原本的鲜红色沾染了丝丝浊黑,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靠着双手撑地,勉强没有躺下。
“看嘛老婆子,我就说这小子是个花架子,这一下就不行了。”
“嘿嘿嘿,老头子,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们了,等这小子死了,就去找赛雍老爷领赏吧。”
驼背夫妻看着自己这个样子,没有继续出手,而是和走过来的几个“老伙计”唠起嗑来。
“哈哈哈,没想到赛雍老爷这次说得这么玄乎,居然会这样,真浪费老夫的布置了。”最开始说话的高个老者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的“不争气”非常不满。
“老哥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是赛雍老爷在给我们发福利啊。”
“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声音远去,在流血和毒素的作用下,身体开始失去知觉,双手没了后续指令自动松开了力道,我直直躺倒在地上,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视线缓缓蒙上一层薄雾。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我艰难的转过头,只见那只巨大的红头蜈蚣开始爬上自己身体,想来是要“享用”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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