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水手打扮的杰克没有戴他那造型奇怪的帽子,而是用一块蓝灰色的方布包住头顶,要不是样式手法不同,说他是来自山东的老农都有人信。他先是故意干咳两声表示自己的存在,然后才开口道:“马上就要靠岸了,二位还是先回船舱好些,不过别太激烈了,毕竟这是艘小船,大家都看着呐。”
这种时候反驳才正中对方下怀,故而纵使心中冒出千百句申辩,叶鳞也强行将它们压下。他牵着赛兰的手三两步走进船舱,说是船舱,其实就是用几层竹片编制的拱顶加几块幕布,不过里面的空间拿来休息倒是绰绰有余了。
杰克随着叶鳞二人进入了船舱,现在划船的是他带来的两个手下,他自然就腾出手来了。
对方的随行是出发时才通知自己二人的,理由是原本安排的水手得了“重感冒”需要医治,取而代之的就是杰克亲自出场。双方默契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既然他已经摆明了态度要支持赛兰,这种障碍物还是他们内部排除好些,自己出手始终会落个心生芥蒂的下场。
杰克没有主动挑起话头,叶鳞也就找个地方带着赛兰坐下了,应该是紧张,她的身体动作有些僵硬,忍住安慰她的动作,叶鳞选择旁观。很多事情从现在开始,赛兰就要学着自己克服了,自己插手反倒不利于她的成长。
杰克跟随着坐在对面,他依旧保持沉默,叶鳞倒也没急,闲下来的他索性调整起自己的状态。
意识,清醒的。
疲劳度,在能控制的范围。
身体情况,活动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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