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反应也极为迅速,前面一人为了做出应对而抬枪防御,另一人则默契的抬起枪口,一攻一防之间,眼看就要把自己打成筛子。
“去。”
手上劲力一转,琉球在半空画了个半圆收回。叶鳞抛出某物后翻身扑到地上,只听见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从自己头上响起,再要是慢那么一下,自己怕是真的要成筛子了。心中庆幸的同时他持续驴打滚,之前自己观察过,这里是一家独户构造,自己这个方向时机应该刚好。没翻动几下,本就离边缘不远的叶鳞从高台滚落下去,刚开始下坡,他就听见身后的高台上传来一声巨响。
“轰——!”
这是当年自己从那妮子手里拿到的手雷,本来想留个纪念,没想到这次会救自己一命。
刹住滚落的身体,叶鳞咬牙,就势一个旋转,让自己在落地前回到坐躺的姿势,只是比起之前,他现在的样子显得更狼狈了些,泥土,血渍,衣物破烂,叶鳞就是这种状态躺坐在地。强行打起精神,他抬眼打量周围,正如自己之前探查的,自己落到了这个形似葫芦口的地方,他在葫芦里面,外面人只要不是刻意检查,是很难发现自己的。
靠在土坡上,叶鳞调整起自己的状态,多亏这副来源于某个家伙锻炼的,皮糙肉厚的体格,挨了好几枪他还能活蹦乱跳这么久。
不过也必须歇一下了,身上的伤口没有传来痛感,这并不代表自己已经没事,恰恰相反,这是身体受创过多,神经麻木的表现。说不定哪个时候就这么动不了了,那就是自己的末路。
精神稍有放松,身体传来的钝痛,血液流失带来的眩晕,带伤发力导致的二次伤害,这一切都化作疲惫感一股脑的涌上来,想要将自己淹没,就此陷入沉眠。叶鳞很清楚,自己要是真睡过去,怕也就此“”了,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必须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思考了一下,他开始回忆起那之后的情况。
当时自己冒着被厌恶的风险,好不容易“宽慰”了赛兰,可既然赛闻对她起了杀心,那么赛家这一趟自己等人是走还是不走就成了一个问题。去了无异于自投罗网,自己这几个人还不够塞牙缝,但不去的话又该去哪里?杰克的“船费”还没给,更何况自己等人可以说是在别人地盘上,想走也没那么容易,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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