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应该就是赛闻——赛娜的父亲了,从殷甲那里问出的消息应该是一个文雅读书人的形象,可是他现在这样子,,,叶鳞不得不思考一下要不要对混混眼里的“读书人”进行重新定义。要不是样貌没变,他还真没信心肯定面前就是对方所说的赛家家主。
他穿着一件品味怪异的紫衫,服饰上无意义的缝接着众多装饰,特别是领口一带,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只盛开的海葵。还有些像咒文一样的扭曲图案散布其间,袖子奇宽,却不是古代人那种大袖的形式,而就像是小孩子剪纸一样,整个袖子几乎一般大小。
嘴角抽了抽,叶鳞从他脸上那些涂鸦般的纹路上收回视线,本来他是准备在这种情况下说些什么的,可在看到对方后,叶鳞还是选择了放弃。
他想要帮助赛兰,不仅只是保住她的性命那么简单,这段时间的相处,叶鳞能看出赛闻对她的重要性。他很高兴,这个世界至少还有留给少女的那份温存,还有人在被称作“家”的地方等待着她,为了帮她达成“回家”的愿望,牺牲自己这条性命又有何妨。
“到底,,,是哪里错了?”
叶鳞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如此残酷,是自己错了吗?还是说有哪里不对?不管怎样,现在也只剩叹息。
“叶鳞哥!”
海上传来一声模糊的呼唤,想来是赛兰那妮子在发现了自己。其实叶鳞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但他还是欣慰的笑了笑。就算只是幻觉,也证明还是有人在乎自己的啊。
这个表情不知怎么刺激到了赛闻,他原本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双眼不停的打量着自己,想来是要借自己做些什么文章吧。可在发现自己那欣慰的表情后,他整张脸霎时间扭曲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叶鳞眼瞳微闪,整个人笑得更厉害了,即使牵动了自己的伤势也毫不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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